大约是铜

江湖缘见。

我很好,换了个圈子蹲,偶尔随便写点东西,小号还是在lof不必特别找,相逢即是缘。

现在过的很随性,文风放飞自我,

脱离了糟心事浑身舒畅。

就这样,金属木得感情。

愿大家都好。


【德伪】虚妄

→倒数第二篇文,击鼓搞完就溜。

→不知道能不能看得懂我在写啥,挺意识流的,自己品品吧,每个人想法不同

→cp德伪,请勿上升真人

→oocooc文笔消失


***


  Finish.


  


  硕大的艺文厅内青年一人独坐,虚伪凝视着面前的钢琴良久,指尖轻抚过琴键。他倏地扬了扬唇。起身,鞠躬,行礼,复又坐下。十指纷落,悠扬乐音倾泻而出,回声在空宕的音乐厅里摇摇摆摆地徘徊不散。


  演奏灯拢着他瘦削的身影,他整个人几乎都要被昏黄的光给吞没了,影子形似张大了嘴的巨兽曳的绵长。他专注地看着黑白琴键,架上没有摆放乐谱,他自熟稔于心。旋律飞扬,音符翩跹起舞,演奏家已然陷入忘我之境,跃动的指尖慢慢失去了节奏,虚伪面上露出颠狂之色,杂乱的篇章刺耳又扰人。


  “哐”的一声,他一把拍在按键上,眼里浓稠晦涩涌动,眉眼间尽是沉郁。


  “哈,哈哈哈哈哈......”他忽然笑了起来,甚至笑出泪来。


  


  半晌,他平复下情绪,随手抹了抹眼,拿起一罐小药瓶子,倒了几颗蓝色胶囊在掌心,也不配水就干咽了下去。他古怪地笑了笑,起身,鞠躬,行礼,彷佛台下有万千观众掌声如雷鸣,在自己的幻想中耽溺,下沉至深海底部。


  


  他抬眸,目光转为宁静,静默地望向德发。有着相似面容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,王德发回望过来,唇瓣掀动——


  


  


  First.


  


  虚伪接过服务员送来的一大束玫瑰。他整个脸几乎被花朵遮了住,他略有些失措地抱着那束玫瑰花,看起来傻呼呼的,笨拙地捧着那来自不知名粉丝的一份心意。他深怕跌倒,走路的步伐小心翼翼的,盯着脚下慢吞吞地走。


  


  眼前忽地掠过一双鞋尖,他一怔,下意识后退已是不及,对方和他撞了个满怀。两人跌坐在地,虚伪揉着发疼的臀部抬起头,对面那人也正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,地上散落了一大片玫瑰,艳红如火。青年口中连声道歉,自己直起身,伸手把虚伪也拉起。


  


  “对不起对不起......咦,虚伪?”他错愕地惊呼。


  


  虚伪想,可能又是自己的粉丝吧。正想着,却听对面那人自我介绍道:“我是词人欧的白......也许你听说过我的名字。”


  虚某人干巴巴地说:“喔......当然听说过。”


  他俯身把凋零一地的玫瑰花瓣用掌心扫起,重新归入花束内。


  老白也帮着他一起捡拾。


  


 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欧的白本人;他做的曲子太多了,自己都不太记得是否有和对方合作过。但他实在太寂寞了,能够一起聊音乐的朋友太少,彷佛是遇见了自己的子期般,他舍不得放下。


  “这个地方似乎改改好一点。”


  “唔,是这样没错。”


  “欧的白猪精——这里的词太拗口了,不好念啊。”


  


  他透过老白认识了很多人。从最初的磕磕巴巴,他慢慢会开无伤大雅的小玩笑,说甜腻的土味情话。


  小16是刚进圈子的新人,和他们这一团大佬级人物比起来格外稚嫩。甜瓜是魔人乐团里的调音师,唱起歌有种毁天灭地的崩溃感。rapper瓦不管话特别多,刚开始总觉得吵嚷,渐渐地,虚伪便习惯了那样的喧嚣热闹。


  不太会唱歌的管管正试着哼出曲调找出虚伪新曲里的不妥,虚伪听着那一点都不专业的唱腔,只觉得满心的暖。


  


  有兄弟,真好。


  


  


  Second.


  


  虚伪面对着钢琴沉默。他近乎崩溃地抱着头尖叫着,脑中音符失序地胡乱编排,针扎般细细密密的疼痛自太阳穴一路扩散开来。他捂着耳呜咽,嗓音嘶哑的不像话,手指抚上琴键又瞬间触电似缩回。


  


  灵感濒临枯竭,挤出一小节的旋律都耗费他大量心神,他熬夜熬的越来越晚,甚至夜夜失眠无法安枕,深怕一觉醒来就再也想不出新的曲子。他胃疼的毛病犯的更加频繁,晚上甚而要靠着吃安眠药才能安然入睡。


  


  他把自己绷的过紧,只要再拉一下,神经就会因弹性疲乏而乍然断裂。各式各样的药瓶药包扔了满桌,地上散落着他不满意而揉成团的草稿纸,虚伪撑着额头绞尽脑汁也只有一派茫然,大脑像被处理器清空似的,一点想法都没有。


  


  他想起网上言论说自己已是江郎才尽,又嘲讽那样的“音乐鬼才”也不过是昙花一现,仅有短暂的一首曲子的时间。他想否认,却说不出话,惟有默然。他开始花费更多时间去揣摩心理,去测试曲调节拍,坐在钢琴前面一坐便是一整天,却仍然未果。


  


  太过煎熬。


  


  屋外雷声似鼓点急促敲打,雨势滂沱,雷雨声更衬出几分苍凉凄清。电停的猝不及防,斗室里一片昏暗,只有闪电劈下时一瞬间照亮虚伪苍白又冷漠的面容。


  “下雨了,打雷了,我好害怕,怎么办?”他说着,语气平淡而冷静。


  王德发伸出手,捂住虚伪的双耳。


  “听不见,就不会害怕了。”


  虚伪敛下眸,睫毛轻颤。


  


  一叶障目,掩耳避雷。


  他唇角慢慢地上扬起来,露出一个略显奇特的笑容。


  “我不怕。”他轻轻说。


  那淡淡的嗓音消弭在雨夜里,像是一句承诺。


  “我不怕。”他自言自语般地又重复一遍。


  


  


  Third.


  


  “让我们用掌声热烈欢迎,第一年网易最佳作曲人——虚伪!”


  主持人的声音高亢的刺破空间,挟着热血与兴奋的音调似乎能感染众人,引得台下观礼群众都情不自禁地尖叫大喊出声。


  “虚伪!虚伪!”


  “啊啊啊啊啊啊伪酱我爱你!”


  


  虚伪抱着热腾腾出炉的奖杯,腼腆地笑着。


  


  他望下台下,魔人乐团正朝他挥着手,发自内心地因自己获得的荣耀而骄傲。


  舞台的灯光瀑布般倾泻,光芒太晃眼,他眸子瞇起,笑的开怀。


  “谢谢大家!”


  


  他站在顶峰俯瞰人间,他们以满腔热血为其加冕成王。


  


  “虚伪啊,他是不世出的音乐鬼才。”


  许多音乐工作者给予他极大赞扬。


  


  青年眉眼间轻狂犀利,他坐下,在众人之前弹奏他得奖的那一曲。


  是《人格狂想曲》。


  指尖拂过琴键,似一阵疾风将音符卷入空中,飘散、飘散,最终在耳畔回旋着落定。


  他笑了笑,抬手送出最后一个音符。


  半晌,台下掌声渐响,久久未已。


  


  


  Forth.


  


  “如果当初我撞上的不是虚伪,换成头鱼或欲为,火的就不会是他了。”他笑言。


  


  


  Fifth.


  


  报导:魔人乐团少了个作曲家。


  


  


  Sixth.


  


  虚伪粗喘着气,他动作慌乱地翻找着抽屉,狂躁地把东西扔了满地。许久,他找出一个药包,就着水把药品吞了下去。青年面色病态的苍白过分,捂着自己的腹部闷哼。胃里像是被匕首插入翻搅似的一阵阵抽疼,涔涔冷汗润湿背脊,他呜咽着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

  


  王德发叹了口气,低头给他揉肚子。虚伪睁着模糊的眼看向他,却什么也看不清。


  


  “德发......。”他神智不清地轻唤。


  对方动作一顿,恍若没有听见似的继续按摩。


  


  虚伪在疼痛里昏了过去,王德发把他抱上床,抑好被角,沉默地把散落满地的物品收拾好。


  清辉温柔了他凝望的目光,他像一个宁静的守望者,静默地守候。


  从未离开。


  


  


  Seventh.


  


  虚伪的胃病又犯了。他疼的难受,在床上跟被窝缠绵半晌,终于放弃追逐睡意,爬起来刷b站。王德发帮他开了灯,屋内瞬间大亮,虚某人趴在床上滑手机,点开自己的tag一个个翻过去。


  


  手指忽然顿住。他看着粉丝为自己做的视频,沉默半晌,羸弱打字。


  “我本为凡人,是你们的注视使我镀了金身。”


  他僵硬地扯扯嘴角,似笑似泣。


  


  他此际看起来很糟糕;一头乱糟糟的发胡乱翘起,长期失眠造成眼窝青黑深陷,肌肤病态的白皙,面颊些微浮肿。在粉丝面前的意气风发尽不复存在,虚伪疲倦地叹息,将手机扔到枕边。王德发面无表情地给他盖上被子,把手机收走。


  


  “天气凉。辐射不好。”他言简意赅地解释。


  


  “是啊,入秋了......。”虚伪微微出神,没有焦距的空洞眸光掠过窗前枯萎的小花盆。


  夏天过了啊——但是已经不会再有一模一样的夏季了。


  人世间,总是离别最普遍,也最令人怅然。


  而他跑得太慢,追不上消逝的足迹。


  空余寂寞满怀。


  


  


  Sixth.


  


  年轻人淡笑着垂眸望他,眼神明亮而温暖。


  “我是你的粉丝。”


  “为了你,我才踏入音乐圈的。”


  “我叫......微笑。”


  虚伪礼貌性地颔首,温和但疏离地谢过对方的仰慕之意。


 


  微笑的眸里燃着火,过于热情澎湃的情感烫的他一阵失措。虚伪愣了愣神,敛下眼,掩去眼底滚动着的浓稠晦黯。他手指不经意地搓了搓,试图抹去掌心的汗湿。


  他欲触碰钢琴,却又停下,下意识抬眸,又对上微笑含着期待的视线。紧张如网攫获了他的全副心神,眼前的世界被蒙上层水帘似的模糊不清,头总是晕眩,他屡次以为是地牛翻身,却不明白只有他的世界在天摇地动。


  


  他恍惚着弹奏了一曲,音律乱成一团,自己都记不起究竟谈了些什么。


  


  却依稀听见自己的小粉丝鼓着掌说,很好听,语气真诚。


  


  虚伪心里无端地烦躁起来。他起身,跟小粉丝道了歉先行失陪,脚步踉跄地向外面跑去。他颤抖着手点燃了烟,狠狠吸上一口,浑身无力地倚着墙仰望苍穹。方下过雨,鼻间仍萦绕着湿润的气息,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岑寂。


  


  烟雾漫开,他眉眼间挟有愁思未退,郁郁之色尽显,心里也被天空染了色,灰暗而荒芜。王德发站在他身侧,也抽着烟,不发一语。许久,虚伪轻轻嗤了声,冷嘲的语调尖锐带刺。


  


  他把烟摁熄在墙面上,留下焦黑的一道印子。


  


  他想起自己的那个小迷弟,在圈子里也是知名的音乐制作人。


  为什么要喜欢自己呢,虚伪漫不经心地想着。


  他不值得如此对待。


  不值得的。


 


  


  Fifth.


  


  “德发。”


  虚伪唤道。


  青年回首望他,目光里有淡淡疑惑。


  


  “你会一直在吗?”


  “......只要你需要,我便在。”


  可我宁愿我不存在。


  


  他给虚伪揉着太阳穴,力道适中,虚伪蹭着他的掌心舒服地瞇起眼,慵懒的像只猫。虚伪近来头总是犯疼,半夜翻来覆去睡不安稳,敲琴键时每一个音总是纠结许久才小心地谱下一小节,手总是在抖。


  王德发不善言语,只是用那双不起波澜的眸子凝望。他沉默,寡言,不说情话,安慰人也丝毫不通,可有他在虚伪就能感觉到心里踏实,安心感厚重。


  “最近事情挺多......幸好有你在。”


  


  “不只是我,还有很多人。”王德发沉寂许久,忽然开口。


  “微笑,西索,蒹葭,贤儿......虚伪,别依赖我。”


  他郑重其事。


  “我知道......我知道的。”虚伪晃了晃神,喃喃念着。


  


  Fourth.


  


  “我喜欢你啊,伪酱!”


  “我最喜欢伪酱啦!”


  “伪酱天下第一!”


  


  Third.


  


  “我才没有醉!”虚伪声音带着哭腔,对着通话那头的微笑控诉着。


  “嗯嗯嗯你没醉,没醉好叭。”


  “好好嗦发,啪啪啪的干啥呢!”


  “我才没有醉......也没有哭......。”


  王德发摸了摸他的头,安静地守在一旁。


  


  Second.


  


  “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

  “对不起,怀瑾。”


  “再见了。”


  他讨厌说再见,因为通常一说再见,就只是托词,不会再见面了。


  分别总是来的猝不及防,令人格外难堪。


  


  First.


  


  “我错了......真的很对不起......。”


  虚伪哽咽着触摸镜面,里头的青年也伸手,轻轻抚上他的面颊。


  “德发,你在吗?”


  他听见镜子里,面容全然相同的青年用着王德发的神情,轻声说,在的。


  


  Zero.


  


  他抬眸,目光转为宁静,静默地望向德发。有着同样面容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,王德发回望过来,唇瓣掀动——


  “亲眼所见,尽皆虚妄。”


  


  虚伪笑了笑,似乎能想像自己脸上扭曲的表情。


  是他,亦是德发。


  


  “再见。”


  他与世界道别。


  


  虚伪闭上眼,安详地倒在舞台上。


  他已是倦极,再也不会睁开眼了。


  


  ◎F.I.N.


击鼓传话搞完就溜溜球。

江湖缘见。

糟心事太多,以后这个号就晾着了,

也许你们能在其他地方找到我呢,嗯,我是希望不要啦。

感谢你们陪伴我的这一段时间,

各自珍重叭。


想删号了。


【公告】

想来大家也都或多或少的听说了最近的事。

说实在话,看见那些截图里的话我很不舒服,

认识我的都明白,我个人,特别厌恶,直白的,甚至带有|性|暗|示|的话语。

之前慧慧写到"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只有铜酱的|奶|子|有温度"这句话时我就很严肃地希望她改正,我态度很清楚,本人非常不喜欢这类的言词。我自己写车也不会出现这种直白的语法,通常只是隐晦带过,我想有看过的宝贝们也都知晓。

我明白,伪酱是个温柔的人,他只是需要时间去改变。我是个成年人,不是没有判断能力的中小学生,不需要你们刻意指出来。

我只是单纯不喜欢那些话。或者说,厌恶,甚至有点反胃。

恰好最近生理期我脾气也不太稳,所以语气很激烈,我很抱歉。但是我只是需要时间自己去忍受,去放下这些事。

而不是大义凛然地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根本没有了解过虚伪。

了解和接受是两回事。我理解直男有直男思维,但不代表我能够接受那些话。

借用一下岑寂的话,举例来说,就像是交往恋爱一样。我不恋爱,然后其他人用力劝我恋爱和分享经验。

我很清醒,不用赶着指责或劝说,我自己会思考清楚。

最近all伪的文会先放下,让自己冷静冷静。

希望大家各自都好吧,也不要再去对当事人进行二次伤害了,钱也退了怀瑾也删微博了,一切尘埃落定。

就这样吧。

不打tag,与其发一堆自己脱粉不脱粉退圈不退圈的言论,不如多产点粮,说难听点,你是什么想法,只有你的粉丝最想知道,不必特意打上tag望周知。

有什么说的不好听的我感到抱歉,该取关就取关,我就是这个性子,改不掉了。

仅此,祝好。

暴躁金属

2018.10.29

瞎写。

庄园有食铁兽,名虚伪,

家徒四壁,食粥维生。

有十一女粉,锤去四,十五万有余。

无笋,风语以为蝶。

因其傻称其二娃。

凶且菜,故作高冷未果,

备受疼宠。

【爱伪】双王

→上一棒 @六时一刻 

    下一棒 @恋郁 

→cp爱丽x伪酱,请圈地自萌别上升真人

→屠皇之夜的迟来狂欢

→7000字废话,嗯,将就着看吧

→oocooc文笔迷失





***




  初秋的风仍挟着点暑气未褪,拂过身侧时非但没带上凉意,却有着溽湿的闷热。日光晃眼,虚伪抬起手臂遮挡住过于刺目的光线,瞇起眼仰望天空。苍穹被清洗过般地澄澈湛蓝,白云疏散地漂浮天际。天气极好。想起自己最近真的疏于锻炼了些,他决定今天就在家附近的公园跑跑步。


  


  汗浸湿了他的背脊,虚伪努力调整着呼吸与步伐,喘着气绕着公园跑了起来。时值上午,上班族早已开始朝九晚五的日常,附近没有什么人,偶尔见到几个老人家在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拳。他开始恍惚地想自己究竟跑了几圈了——刚刚似乎是第六圈来着?他不太确定。他喘的愈发急了,呼吸节奏逐渐紊乱,脚步也变得虚浮,每一步都彷佛是踏在云端。


  


  他打算跑到第十圈就休息。虚伪在心中默念着圈数,第九圈时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,却还是强撑着跑完了全程,适才慢慢放缓了速度。又强迫自己慢走了一圈平复心跳,他方找了张长椅落坐,拿了携带的毛巾沾了些水却却热气。他抬起头,目光却不自觉定在稍远处的瘦高年轻人身上。


  ——总觉得有些眼熟啊。


  


  少年大热天的穿着件深黑色的绵质上衣,配一件深蓝的牛仔长裤,身材高挑清瘦,肤色看着有些黝黑。他眼神牵出些迷茫,似乎是在打量四周,秋季热潮似乎并没有试图淹没他,整个人看起来干干爽爽的。


  


  对方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下意识回过头,蹙眉深思半晌,恍然大悟般地向虚伪走近。他似乎有些踌躇,无比尴尬地打了个招呼:“呃,嗨?”


  虚伪原先还疑惑着,听见对方的声音也反应了过来。Alex果然不擅长社交啊——他一瞬间闪过这个想法。这过于生疏又无比僵硬的寒暄立刻让他与人连接上了。他记得爱丽cj时也有去,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大概就是从这里来的。


  


  至于自己曾经露脸直播过,Alex认出来也不意外。但是为什么他会跑到四川来?他记得爱丽并不是四川人来着。


  


  “你好你好。”他回答。


  爱丽原本有点怕自己认错人又觉得主动打招呼很奇怪,但听见虚伪的声线也确定了自己没搞错,不过和不是太熟的游戏主播意外面基让他愣了愣,一时之间两人之间沉默漫开。他似乎想说话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内心却在忖度这世界真小,这样都能遇见别的第五主播。


  


  虚伪也清楚爱丽的象拔蚌特质,见他一脸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立刻开启了尬聊模式。


  “呃,你来四川旅游?”


  “不是,来实习的,最近刚搬来这里。”


  然后虚伪一瞬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Alex总有能立刻结束一段对话的奇葩技能,简单来说,他容易句点人。看来不管是隔着屏幕,抑或是见到本人,Alex都是那个自闭沉默猛男。


  


  今天是假日,爱丽不用实习,所以他才想说出门逛逛自己以后要生活的地方,却遇见了个没想过会碰到的人。他内心大写的“卧槽”在刷屏,思考到底该说些什么打破这僵凝的气氛,最终宣告放弃。虚伪也不是很会找话题的人,想想锻炼也差不多了,便站起身,犹豫半晌,方询问道要不给你介绍一下附近环境。


  


  爱丽想了想,横竖自己本就是出了门要四处晃晃的,有个向导也正好,便应下了。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,绕了大半圈,倒也挺和谐。也许面基真的能拉近彼此距离,生性温吞的虚伪和时常自闭的Alex竟也能愉快地聊起天来。


  


  倒是有件更加出乎预料的事——爱丽搬到的地方恰巧是虚伪住的小区,就住在虚伪家楼上。


  


  Alex给他摁了开门键,不太熟悉地跟人道别。虚伪踏出电梯,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一眼,在渐渐阖上的电梯门缝隙里依稀窥见少年如释重负般地吁出一口气。他莫名有点想笑,但还是忍住了。


  


  因为今天绕的远了些花了段时间才到家,中午的直播耽搁了会,给大白说了声自己到家了准备开播后他回卧室开了电脑。思索半晌,在暖机的这段时间,他开了qq给刚加上没聊上的那个号码发了消息。


  “到家了?”他打字道。


  对方似乎有些愣神,半晌才回复道:“嗯,到了。”


  似乎也觉得人家关心自己还这么冷淡不妥,他又补了句:“直播排位吗?”


  “对啊,打屠夫。”


  “那......加油。”


  “你也加油。”


  随即两人都默契地没再发新的消息。


  


  两个小时的排位过后,两位屠皇不约而同地点开排行榜翻看战绩。虚伪细心数着自己输了多少又赢了多少判断自己今日手感如何,Alex沉默数星星然后唇角轻轻一翘。


  


  本来两人之间的联系也就这样了,偶尔萍水相逢打个招呼,有时匹配缺人邀请一下,大抵人与人之间都是如此,平凡的一如既往,缘分浅薄而难以维系。那于他们而言,无论璀璨或黯然,都与己无干,不过是有点熟悉的主播同行。


  


  本该如此的,却不想有日Alex主动摁响了虚伪家的门铃。


  


  虚伪透过猫眼往外一瞧,愣了愣,随即打开门。门外的少年面上隐隐显露出几分尴尬,踌躇良久,才干巴巴地开口道:“我忘了带家里钥匙了,能麻烦你借我待一会吗?”


  ——喔,原来是把自己给锁家门外了。虚伪恍然。


  


  这和爱丽平时形象迥然相异的糊涂事逗的他险些憋不住笑,见人已然有些恼羞成怒的迹象,连忙压抑着笑招呼人进来。


  “可以可以,快进来吧,我家没人在。”


  虚伪一说完才发觉自己说的话有点歧义,但钢铁直男爱丽显然没有注意到。


  


  虚伪带着人先在客厅坐了下来,顺口问了句要喝点什么,Alex坐立难安地摇了摇头。他对社交是真的不甚擅长,这也是第一次来别人家拜访——虽然也不算正式拜访,是无可奈何之下的行为——但尴尬与失措感仍使得他如坐针毡。虚伪还是礼貌性地给他倒了杯水,爱丽捧着玻璃杯啜了一口便放下了。


  


  天色转暗,夜幕轻垂,时间已是将近六点整。虚伪和爱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,此际肚子也有些饿了,虚伪迟疑半晌,起身往厨房走去,又回过头问:“呃......要一起吃晚饭吗?”


  爱丽微愣:“啊?”


  虚伪显然有些不自在,他摸了摸后颈,佯装淡定地解释:“喔,我平时都是自己做饭,你不介意的话......”


  “不介意不介意。”爱丽立刻回答。他在家门外游荡许久早就饿的饥肠辘辘,只是不好意思麻烦虚伪而已。


  


  于是当伪酱家姐姐担心地打电话问弟弟吃饭没时,就听见自家弟弟正贤慧地询问菜会不会太咸。她一脸莫名地拿开手机瞪着萤幕上的“弟弟”两个字愣神,便听电话那头依稀传来清亮的少年音。


  “可以。”


  “多吃点,别客气。”某胖达主播笑了笑,说。他觉得爱丽实在是太瘦了,跟营养不良似的。


  


  “弟......?”


  “啊,抱歉,姐。我已经在吃饭了,你别担心。”


  “你旁边那位是?”


  “呃,是我......朋友,忘了带钥匙,所以来家里坐坐。”


  


  Alex闻言懒洋洋掀起眼皮,没否认。


  虚伪的手艺是真的挺好,虽然只是普通的家常菜也让他吃得很欢。毕竟他常常三餐不正常,又吃外卖习惯了,头一回吃老妈以外的人煮的也就格外新鲜。


  


  虚伪显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他觉得有人能认可自己的厨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。电话那头的伪酱姐姐一噎,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叮嘱了几句就神色古怪地挂了电话。


  用完饭觉得自己太麻烦人的爱丽很自觉地自告奋勇去洗碗盘。虚伪总觉得这样过意不去,于是最后是两人一个洗一个擦分工合作清理散后的。


  


  虚伪是在爱丽递过来第五个盘子时发现哪里不对的。他们这样相处不就像一对平凡的小夫妻吗?


  他动作一僵。Alex完全没察觉他的心思,见他不动了,身子探了过来,径自取了毛巾过去。他一边擦着盘子一边收拾,动作有些笨拙,一看就是没怎么接触过家事的。


  


  虚伪已经整个人顿住了。方才爱丽靠过来时,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,温热气息轻轻巧巧拂过耳际,微微的痒。对方并没有察觉这个动作有多暧昧,拿走了毛巾又开始跟碗盘奋斗起来。他觉得耳垂有些烫,透过流理台映照,能窥见些许晕红。


  


  “我去个厕所。”他突然说。


  爱丽正要回应,就见人已经步伐极快地从厨房溜了出去,逃难似的。他也没在意,低头继续擦拭的工作。收拾好餐具已是接近七点了,爱丽在鸽直播的边缘疯狂试探半晌,想想自己在群里疯狂下降的地位......他默默去跟虚伪借了电脑。


  


  虚伪也差不多忘了刚才的窘境,给Alex拿了台笔电和一副耳机,在大白的催促下急急忙忙开机准备排位。爱丽抱着笔电沉默一会,见虚某人全然忘了自己的存在,十分自觉地拖了张椅子把电脑放在上面,盘腿坐了下来。


  


  一间卧室,两台电脑,两个人。


  


  爱丽慢慢熟悉着陌生的键盘和鼠标,戴上耳机也正好能隔绝虚伪那的游戏声响,安静地打起了排位。虚伪又开始了碎碎念的老毛病,一边打一边解说也不嫌累。众所皆知,榜一的上分狂魔爱丽是个椅皇......他无聊地听着音乐放空,瞥见弹幕里有人送了礼物,顺口谢道:“感谢大约又是铜送的小星星。”


  


  虚伪已经排进了游戏,第一个无限锯竟然撞了墙,他愣了下,略微错愕地“啊?”的一声,和爱丽的嗓音交错落下。


  


  虚伪愣了。


  爱丽也愣了。


  双方的粉丝也都愣住了。


  


  弹幕诡异地、不约而同地停宕一会,随即以惊人的速度急速刷新。


  


  「大猪蹄子你说你家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!?」


  「狗爱丽你今天这么自闭就是为了掩饰你养了野男人吗!!」


  「那是伪酱的声音吧???」


  「那是爱丽的声音吧???」


  


  “呃,不是,只是刚好爱丽跟我借电脑打排位......”虚伪试图解释,却是越描越黑。


  


  「妈耶所以这个是Alex在伪酱家的意思???」


  「已经见家长了吗?!」


  「都可以登堂入室了!!!」


  


  虚伪眼尖地瞧见那句见家长,这老实孩子下意识地否定道:“我家没人啊。”


  爱丽:“......?”好像哪里怪怪的。


  弹幕:“卧槽槽槽槽槽槽槽!”


  


  消息刷的很快,虚伪看了半天也没法全部回答。一旁的爱丽很随便地扔了滑鼠径自站起,在众粉丝的哀号声中光速下播。他走到虚伪身后一看,对方一边应付观众的质问一边操纵萤幕上的小丑,他皱了皱眉,下意识伸手接过键盘。


  


  “当当!”


  技能开启的声音和虚伪沉重的心跳声重合,他小声说他自己来就好,Alex正手痒呢,哪里愿意还他,兴致冲冲地说着“让我来让我来”便不顾虚伪反对凑了过去。他头靠在虚伪肩窝,手指灵活地跃动,灯光轻拢,倒显得那纤细的手白皙过分。


  


  少年的手带了点清瘦骨感,操控键盘的动作轻盈似蝶影翩跹,让人不禁生出无限遐思。干净俐落,清清淡淡,是少女青春慕艾时春闺梦里的那份旖旎温柔,伴着低垂的眉眼漫开。


  


  虚伪终是没推开他。


  


  一剎那的惊艳,太慑人。


  


  ※


  


  为了防止下次又发生如此窘境,在陪Alex去找锁匠重打钥匙时虚伪向爱丽提出了帮忙保管备用钥匙的建议。爱丽想了想,两人都是一起睡过同一张床的关系了,也没必要矫情什么,很爽快地应了。


  


  爱丽偶尔去虚伪家蹭个饭,虚伪去爱丽家撸个猫,一来二去,他们也混的熟了,两个人的粉丝也渐渐习惯了直播时的双人和声。Alex和虚某人讲起话来也愈发恣意随兴,常常吐槽虚伪一个大男人胆子那么小。虚伪对此表示强烈反驳,这一天抱着租来的恐怖片便来爱丽家串门来了,美其名曰电影要两个人一起看才有趣。


  


  爱丽很耿直:“你又不是妹子。”


  虚委屈开始撒娇:“你陪我看嘛!你今天又不用实习!”


  爱丽:“......别用这种语气说话,你上来吧。”


  


  两个男人窝在一张小沙发上,爱丽努力忍着哈欠懒洋洋地在心里吐槽这哪里恐怖了,一偏头却见身旁的青年紧张地捏紧了沙发布料。


  爱丽:“......。”


  他把脚边的毛茸茸大灰猫拎了起来,把喵喵抗议着的花菜一把扔到虚伪怀里。


  


  虚伪一愣,回头看他。


  


  为了营造气氛电灯早已全部关闭,屋内一片浓稠的晦暗,透过电视萤幕的光线,他依稀看见爱丽那种无奈中挟点纵容的神情,少年矜傲张扬的眉目无端地牵出些旖旎意味来。


  


  “爱丽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

  Alex漫不经心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

  “我想gay你。”


  “嗯。......啊?”


  “喔,没事。”虚某人讲完秒怂,僵硬地将视线移回电视萤幕。


  正巧对上放大的、满是血渍的狰狞鬼脸。


  


  “呃啊啊啊啊啊!”他吓得掐了下怀里的猫。花菜愤怒地跳了下去,他胸口空落落的总觉得不安极了,便下意识往身旁一抓,抱紧。


  爱丽看着自己被抱住的手臂,动了动,抽不出。


  Alex:“......。”你怕不是个撒子。


  


  被这么一打岔,方才那句话似也被一瞬间冲淡了,如同无事发生。


  但总归是留下了痕迹。只待有朝一日,那些被深埋的物事自地底露出。


  


  爱丽也懒得挣扎了,干脆贴的近些让虚伪抱的更舒服点,颇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,跟着专注看电影。但看了一会他就有些无聊了,他半点害怕心理都生不出,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很想吐槽。他懒洋洋打了个呵欠,睡意涌上,渐渐地打起了盹。


  


  电影播完时,虚伪才发现爱丽早已陷入梦中。他一只手臂被自己抱着,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,似是睡的熟了,还发出细碎的鼾声。


  原来第五嗝皇不只嗝遍庄园,睡觉还打呼噜。


  他不禁失笑,也没把Alex叫醒,抵着对方的头部也闭目养神起来。


  一时惟有静默潺潺,温情缱绻于室。


  


  Alex睡的脖子疼地清醒过来时已是傍晚。他打了个哈欠坐正,偏头恰巧对上虚伪安静凝眄的眸光。


  他微微愣怔,遂回过神来,忽略了两人相偎而眠的暧昧光景,伸了个懒腰,默默站起。虚伪看了下时间,跟他说晚点来楼下吃晚餐,自己换下拖鞋回了自己家。


  刚进了家门,他就掏出了手机,切换到小号暗搓搓窥屏。


  


  自从跟爱丽混熟后,他也染上了坏习惯,喜欢上低头滑手机,有事没事就悄悄窥个屏。他办了个小号加了Alex的粉丝群,天色还早,菜已经买好了,他就想偷偷看一下爱丽的粉丝都在聊些什么——Alex的粉丝是出了名的粉到深处自然黑,早已暗暗传遍了圈子。


  


  今天的话题有点微妙,众人正热热闹闹地讨论着曾经被爱丽拒绝的给里给气人皇。虚伪莫名地就有些心情郁闷起来。他看话题慢慢跑偏,羸弱打字着送出了一句话。


  "别再讨好爱丽吖":我想gay爱丽QAQ


  


  消息刷的很快,似乎没有人看清楚一个人渺小的奢望,虚伪刚送出就有些后悔想撤回,却被消息迅速刷新了下去。他着急的上翻,顿了一下,被突然的回覆提醒吸引了注意力。


  他点开,瞪着那条回了自己的留言良久。


  "Alex、"回覆了"别再讨好爱丽吖"「我想gay爱丽QAQ」:“嗯。”


 


  群里一瞬间炸了。


  


  “爱丽!”


  “卧槽,是真人吗?”


  “等等,爱丽这个意思是......让他gay?”


  “我不信,爱总肯定是被盗号了!”


  


  虚伪懵逼地看了一会,神色恍惚地收起手机,盯着天花板失神。


  耳尖滚烫,鲜红如血。


  情感瞬间溃堤,羞赧淹没了他的理智,脑中乱成一团,思绪怎么也理不清。


  


  他几乎是晃神着地进了厨房洗菜做饭,也不敢再看群了,那一声淡淡的“嗯”太让人浮想联翩,总叫他想入非非。他恍惚着做好了晚饭,在Alex摁响门铃时将人迎了进来。在虚某人又一次夹了个寂寞时,爱丽挑了挑眉,放下筷子,撑着下巴看他。


  虚伪回了神,干巴巴地道歉:“抱歉,我晃神了。”


  Alex也没在意,又夹了口番茄炒蛋美滋滋地吃了起来。


  


  有些事也许并非是没有注意到,而是视为理所当然。有一种词汇太折腾人,其名曰“习惯”。岁月如溪,陪伴似细水长流般温顺,当时光洪流席卷而来,他始知晓有些悸动从不会被时间抹灭,只会积累成山,逐渐增长。


  


  如同虚伪和Alex两人。


  


  “爱丽,明天的屠皇之夜记得要来!”


  “嗯,嗯。”Alex懒懒应声。


  当天在虚伪家里用过晚饭,想到晚上会有莫名其妙的惩罚游戏,爱丽下意识地抖了抖,抱着笔电去了隔壁的客房以免互相影响。粉丝们早都习惯了直播时的双声合唱,今天少了个人还有些不自在。他们开玩笑地问起Alex今天怎么没来,就听虚伪老实地回答人在隔壁房。


  


  弹幕:“明明这两个人表现的很平常却莫名地感觉被塞了一嘴狗粮。”


  


  隔着一面墙,他们打着同一场游戏。虚伪被Alex冷酷无情地锤倒在地,木得感情的目光掠过,看到自己的惩罚时,选了一句平淡的土味情话。


  “亲爱的Alex,”他念道。


  闭着麦的爱丽错愕地扬声:“What the fu*ck?”


  虚某人理所当然地不知道对方的动静,继续念词:“你知道世界上最幸福的是什么门吗?”


  “是我们。”


  


  Alex沉默了。一阵难堪的僵凝漫开,欲为连忙出面打圆场,跟Alex说可以开着麦。  


  爱丽仍旧没说什么。


  除了他那头的直播观众,耳朵尖地听见了他小小声的“嗯。”


  


  虚某人抱着赌气心理对屠皇们说着土味情话,每一句都是甜蜜密的说爱情,爱丽面无表情地敲着键盘,持续沉默。


  原来对谁都是可以说的吗。


  呵,男人。


  飞天吧你。


  


  ※


  


  虚伪摘了耳机,舒展身体,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。Alex正在观众的耳康手挽留下冷漠地光速下播。听见声音,他回过头,安静冷淡如同初见时那般。他顿时慌了,也不敢再闹脾气,连哄带骗的,看见爱丽又开了金口适才安心。


  


  他觉得自己也许太过卑微,又觉得惶恐,深怕人格第一直男的Alex会因为这份感情与自己渐行渐远。于是放下身段去哄,去道歉,Alex却是蹙了蹙眉,一脸不满地向他说,不用道歉。


  


  “我认识的虚伪,是个张扬的王者。”


  第一赛季时,他看着榜单上第一名的屠夫,良久,笑了笑。


  当时他就想,要追上他,甚至超越他。


  曾在王座上的绝世王者在持续辉煌里挣扎,年轻的新王态度同样轻狂,笑着夺下王座。


  


  “我一直想要超越你。你曾经是我的目标。”


  少年眉眼清傲,语气总像在笑,说话间偶尔露出小虎牙,添了些稚嫩的孩子气。


  可不就是个孩子吗,扬眉瞬目,神采飞扬,那年少恣肆毫不掩饰,喜欢的直白也讨厌的干脆,他此际抬眸凝视虚伪,眼里碎光闪烁。


  他那时总想,下个赛季,要打上去,和自己的对手站到一起。


  “那现在,我还是你的目标吗?”


  “嗯。”


  “真的?”


  “骗你我是狗。”


  


  虚某人压抑住欣喜,正要说些什么,就听Alex郑重地唤了自己。他第一次听见爱丽这么认真地去喊一个人,倾尽温柔的眸光拂过他的眉眼轮廓。他陡然绷紧了神经,彷佛早已预视到似的等待着对方开口。


  “虚伪。”


  “怎么?”


  “听说你想gay我。”


  “......你知道了?”虚伪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

  爱丽答非所问:“为什么想gay我?”


  


  为什么想gay他?虚伪恍惚一瞬,神色坚定而温柔。


  “因为喜欢你。”


  


  没有为什么。只是因为,喜欢你。仅此而已。


  


  Alex把玩手指的动作顿住。虚伪做好了少年言词俐落拒绝的心理准备,又有些后悔起自己的冲动,下意识想跑。


  “你这是在玩蛇。”爱丽浮夸地叹了口气。


  虚伪一怔,就见爱丽骤然凑近,唇轻轻映上虚伪的前额。


  “我也喜欢。所以gay吧。”


  如果是你,被gay,我心甘情愿。


 


  ※


  


  他们皆是同一个领域里孤高的王者,狭路相逢,不分轩轾,分不出个胜负。可世界上总会有个人,使你丢盔弃甲,心甘情愿放下所有骄傲与颜面,与之共享荣耀。


  他们喜欢的不算轰轰烈烈,只是爱的平平淡淡。


  大概是那种不太明显的纯然悸动,温吞的,平缓地流淌而过,他们都是立于巅峰的王者,因而并肩的毫无疑虑。


  爱丽扬扬眉,抱怨虚伪烟味熏人;而虚伪沉默地摁熄了烟,说,要不要再来打一场游戏。就这样,打一辈子,也分不出个高下。


  爱情没有所谓谁爱得更深,只有相遇或离别,长伴抑或短存。


  


  至少现今,王者不孤。


  


  


  ◎F.I.N.


101屠皇组文画联动预告

我肯定,是废话最多了,嗯。
然后我还没写完,啊哈哈。

晚川是想嫖鹅的男粉:

为了庆祝101屠皇之夜的圆满结束www,我们将联合26位太太在20号周六向大家推放屠皇组cp粮


tag:101屠皇组文画联动


以下是联动名单


第一棒 0点  @祈徴落   群像  文


第二棒 1点  @尹柯  all伪  文


第三棒 2点 @季风 笑伪  画


第四棒 3点  @魏伊年  爱伪  文


第五棒 4点  @顾禔小朋友  屠皇组手写文字


第六棒 5点  @吉吉吉吉祥   笑伪 文


第七棒 6点  @属糖砂糖都是糖  群像  文


第八棒 7点  @红色围巾  贤伪 文


第九棒 8点  @Bauklotze  笑贤伪  文


第十棒 9点   @顾禔小朋友  爱伪  文


第十一棒 10点  @六时一刻  群像 画


第十二棒 11点  @大约是铜  爱伪 文


第十三棒 12点  @恋郁  欲伪 文


第十四棒 12.04  @林昔言。  all伪 文


第十五棒 13点  @魏伊年  爱伪 文


第十六棒 14点  @清酒啊  笑伪 文


第十七棒 15点  @残鸢  虚伪中心 文


第十八棒 16点  @上官 夢  笑伪 文


第十九棒 17点  @常尔·马宁思  笑伪 文


第二十棒 18点  @晚川是想嫖鹅的男粉  all伪 文


第二十一棒 19点  @あ末日信仰_梁琰  笑伪 文


第二十二棒 20点  @Quiries  笑伪 文


第二十三棒 21点  @懒癌晚期的虫它  爱伪 画


第二十四棒 22点 @三千 笑伪 画


第二十五棒 23点  @极东 笑伪 文


第二十六棒 24点  @蛇胆枇杷露  群像 画


以上为本次联动名单!希望能带给大家快乐!


谢谢!


鞠躬

【A瓜】仰望

→极短篇一发完,给@昔鸟←今天狗墨迹在么
→随便瞎写,木得逻辑,随便看看
→cp是Alex狗爱丽x甜瓜,
请圈地自萌别上升真人
→oocooc木得文笔




***




  Alex步履蹒跚地拾起地上的项炼坠子,身形有些跛。他直起身。右脚步伐略有些虚浮,身上的囚服单薄而破旧,黑白条纹也不太明显了,只能依稀窥见原本大概是纯白的色彩。

  

  他嘴里叼着不知打哪儿捡来的小草,形容狼狈不堪,但那双眼睛是极亮的,眸光熠熠,散发出灼人的炙热。爱丽手指轻抚过星星造型的项炼,流连半晌,静默地戴上。他将其向胸口压了压,肌肤被映出红痕也不在意,用一种虔诚的姿态在追忆。

  

  既是追忆,必然是个不会再回来的人。

  

  他已然算不清究竟被拖进游戏里多少个年头;庄园主含着恶意地要求“只能送走一个人”的沙哑嗓音犹在耳畔盘旋,而那个私心被自己送出庄园的青年似乎也无法忘却。

  

  爱丽在草丛上坐了下来。庄园的白昼与黑夜并无多大差距,他仰望夜空,没有星子亦无明月,只有一片过于寂寥的浓厚晦暗。他突然又想起甜瓜,想起他有些尬地喊着“厉害呀爱丽”,拿着那破手电筒瞎晃,一双异色瞳挟着暖融融的笑意,一瞬间迷惑了他的视线。

  

  也许人就是这样奇妙,总对温暖的事物太过纵容。

  其实他一点也不厉害的,他想。

  真的厉害的话,就不会沦落到如斯境地了。

  

  好半晌,Alex不禁痴笑自己想的太多,他也没想到自己会不假思索地把慈善家扔进地窖里,徒留自己困于庄园多年。

  “快走吧。”

  那样轻巧的三个字不知酿了多少年少轻狂与动魄惊心在里头,厚实地沉淀在茫茫岁月里,终究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    他想,喜欢真是个有趣的词汇。但他不会把这个单词用于他和甜瓜之间,真要说的话,大概仅止于不讨厌的范畴,又有些五味杂陈,说不清,总归是放在了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 太过纤细的情感,从不适宜出现在他们两人之间。

  

  大抵便是点苗头自黑暗里抽芽,盘踞在心里,隐晦地暗示某些异常的情感早已孳生。

  

  We are all in the gutter, 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.

  我们都在阴沟里,但仍有人仰望星空。

  

  他已经看不见星空了,但他相信有人会替他仰望。

  最后爱丽也只是扬了扬眉,抱紧自己的火箭筒闭上眼睛。

  

  爱情这个词汇对他来说从来都太过矫情。

  

  ◎F.I.N.

【德伪击鼓传话】国庆活动来啦!

先祝国庆快乐呀!ヽ( ゚∀゚ )ノ !
德伪击鼓传话活动正式开跑了!
欢迎大家一起来参加一起玩!
我们真的很缺人。゚(゚´Д`゚)゚。

进行方式是由一位老师先出题(文/画),然后交接给下一位老师写成文或画成图,依序接下去,看会变成什么样子_(:3 」∠)_

1.比较忙的太太可以优先接,选择前几棒,然后就能直接交给下一棒选手
2.比较有空闲的太太后接,不用太精细以让下一棒选手有接的空间,文500—800字就行......当然要是有神仙肝大长篇我们也非常欢迎
3.画/写完请私发给我,我会转给下一棒的老师
4.真的忙的不行又很想参加的太太可以负责出题,文手出一个词/一段文字,画手出一张图(最好糊成色块让下一棒选手猜不出来更有趣
5.cp限定德伪(废话)

目前确认参加名单:
出题魔人@i冉i
1. @万霁是鸽系少女
2. @风乱碧云压青树
3. @lanyern
4. @cup君
5. @鱼宁泞吖
6. @半轮秋_
7. @辞夏。
8. @大约是铜
9. @群星爆竹
10.@贵族♡慧慧
11.@昔鸟←今天狗墨迹在么
12.@三o三
13.@【岑寂】
14.@茶屋の咖茶子
15.@祈徴落
16.@dddddD